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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爱玲说,出名要趁早。
早慧少女文淇21岁,戏龄近12年,14岁凭借《血观音》拿下金马奖最佳女配角,成为金马奖历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,18岁当导演(作品入围两大电影节并获奖),20岁做制片人(剧本入围平遥创投),21岁主演的电影《想飞的女孩》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。
对角色的塑造能力,过往的表演经验,以及金马奖对其演技的肯定,都让文淇在同龄演员里有着高辨识度。
但最让人欣赏的,是她作为新生代00后,对女性力量的认知和态度。
从9岁开始文淇就“流浪”在不同的剧组之间,她坦言自己太早进入到成年人的世界里,没有人教,只能自行观察,自我寻找成长的答案。也正因如此,文淇就像旷野生长的树,有着强烈而旺盛自由的生命力,恣意鲜活,丰盈灵动。
野心对她而言,从来不是贬义词。作为“大花幼年体”,她在演员与导演事业上不断探索,无时无刻都在用一种野心勃勃的姿态迎接每一个新机会。
在《山下声》的博客节目里,她毫不避讳地谈论起了女性当下依然存在的困境,“剧组里面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,就是女性是不可以坐在那个开工箱的,因为他们觉得女性不干净”。
同时,她提到了伍尔夫《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》,提到了女性主义前驱者在一百年前的思考,更提到了这一代女性应彰显的姿态,“很多人觉得有一些女性电影是不是太尖锐了,太刻意去为女性发声,但我总觉得不够,不够,要一直拍下去,直到有一天(女性)可以坐那个工具箱了,觉得它跟性别没有关系的时候,我觉得那样才是一个黄金时代。”
她的每一次表达,都是女性力量的鲜活注脚。她说:“我要当影后,就像伍尔夫说女人必须写书,有人嫌我演戏太狠不像女孩,可伍尔夫早说了:才华不分性别,伍尔夫点出我们要有独立思考的力量,因为我们没有臂膀可以依靠,只能自己前进。”
文淇的这份野心是如此的张扬,如此的通透,她要在影视界占据一席之地,不是为了要成为被奖项和名声束缚、被世俗所捆绑的女性,而是成为一个拒绝标签、不被定义、与男性能平等共事的自由女性。
伍尔夫说过,女性要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。
文淇的“房间”是流动的。剧组房车上贴着《洛丽塔》书摘,酒店床头永远摞着《演员的自我修养》,书包里装着她在北京国际电影节当评委时写满批注的场刊。当同龄人还在为即将进入社会焦虑时,她已经学会用阅读搭建起属于她的房间来对抗浮华的精神结界。
刻板印象和标签主义大行其道,00后紧随当年的90后,成为一个被刻板印象框架框住的群体。
文淇用她的行动,力图打破框架:00后并不是垮掉的一代,也有努力生活、热爱美好文化的00后,如她。
相比完美,文淇更喜欢不完美的真实主义,她拒绝“少女感”标签,社交平台充斥着怼脸素颜照。有次直播,她突然暂停说:”等一下,我泡面要凉了。”之前在某个颁奖礼后台,记者拍到文淇蜷缩在化妆间角落写作业,礼服裙摆下露出可爱的毛绒拖鞋。或许,这就是00后的生活哲学——拒绝活成标本,而是活成会呼吸的、带毛边的真实存在。
正如伍尔夫书中所写:“不必匆忙。不必火花四溅,不必成为别人,只需做自己。”
从不被社会中的条条框框所规训,自带坚韧的少年意气,知世故而不世故,有天赋却更有敬畏心,始终保持本真,勇敢追求自我,从未停下探索的脚步,力求为女性发声,有着21岁少女的明媚阳光,又有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成熟与野心。这样的00后女生文淇,很难让人不喜欢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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